待他儿子走后。
齐波切在屋中来回踱步。
“亲近真神,向均衡走去?”
“可我要如何向均衡走去?”
“如何才能亲近真神,而让祂保守我的罪,令我得救赎?”
他见到了希望,却又可望不可即。
“难道,要我杀了图戈?又或者,在审判之军到来时,开启城门?”
齐波切重新拿出书信,一遍一遍的诵读,终于让他抓住了重点——
“……均衡存乎于万物之间。”
“均衡的永恒之火,必将洒遍世间……”
“我懂了,我懂了!”
“均衡的永恒之火……我要为均衡播撒火种,传递信仰!”
他猛地振奋,如溺水者抓住了岸上投来的绳索,迸发出无限的气力,觊觎最后的生机。
不久后,他穿戴斗篷出门,辗转于各处贵族的宅邸,留下了口信。
一直到午后。
他来到一处民居。
当他踏入时,民居内已聚集了十几个与他打扮相同的人。
这些人皆为各城邦国驻军事务官的亲信、仆从。
除他们身份上的一致外,还有一点相同——
虽然同样是为恶的助臂,但不是首恶。
与齐波切一样,还有得救赎生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