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此事要尽快秉明大人!”
齐波切冷笑:“你还不懂吗?没用的!谁人能逃过审判?”
“就算塔洞城真得抵挡下此次攻击,吾主真神若降下神罚,谁人可以逃过?”
“便是悄无声息,灵魂遭拘禁,所有人都将湮灭!”
有人颤抖着,真诚的发问:“齐波切,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你见过神使,一定有办法。”
这话提醒了大家,场面又变得吵杂——
“齐波切,你可曾得到宽恕?”
“否则你为何要召集我们前来?”
“可……山丘城之主都死了!谁人能逃过审判!”
齐波切深吸一口气,呵斥:“肃静!”
“我召集你们前来,便是想让你们与我一同,臣服均衡之下!”
“真真正正的信仰她,崇拜她!”
“神使带来了她的训词,凡亲近他,走向她的人,便可得救赎。”
众人面面相觑,表现得怀疑。
“只是这样?”
“那我各城邦国都已着手修建均衡神像,为何她还带来审判?”
齐波切道:“可事实又有几人真正的信仰她?不全是因惧怕与畏惧,而俯首称臣!这样虚假的信仰,反而是最大的悖逆!”
“你等早已知晓,审判之军入山丘城后,城主家族遭遇审判,但并非每一个人都身死,有人得监禁,有人得鞭罚。”
“神使将那城主家族的财富,尽数分予遭受压迫的子民,令他们得喜乐。”
“换言之,我等犯下的罪,皆因我等的主人指使,我等并非首恶啊!”
“再者,我等主人因为什么而征召士兵抵抗审判之军?因为他们知晓他们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