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兹提特科一句话,让德德格目瞪口呆——
“曾经?曾经的我们,其实就是这样生活的!”
“这怎么可能?”
奎兹提特科指向北方,“包括现在,那山丘城以北的各部,也是这样生活,男人负责狩猎,女人编制、种植,部族中有专门的人负责运送货物到山丘城、克马城兑换它们需要的物资。”
“返回部族后,再分发给每一个族人!”
德德格莫名的战栗,“那,那为什么后来成了这样?”
奎兹提特科深吸一口气道:“这就是吾主真神所说,世人犯下了罪!”
“当有人被罪恶、虚假所蒙蔽,并且生出了贪欲之心……如那部落氏族的统领,他们拥有的越来越多,为什么还要去狩猎呢?”
“头领只需安心待在部族,就有人为他们带来享之不尽的食物。”
“劳动的人少了一个,消耗却没有改变,那么负担就增添了。”
“假设,每天有十块肉,其中两块给了头领,其余的众人分配,也能吃饱。”
“可当有一天,只拿回了八块肉,就有人会饿肚子!而头领还有余存,饿肚子的人就向酋长借取。”
“长此以往,借的越来越多,终于到了还不起的程度,这人就成了奴隶!”
“至此,酋长再不需要做任何事,就有奴隶帮他完成,而拥有越多的奴隶,他就会越富有!”
“反之曾经生活安定的人,却沦为奴役,过得苦不堪言,便成了我们曾经的模样……”
“我与你父,皆为奴隶,甚至于我们为了能比别人过得更好,也会学主人的样子,榨取、掠夺他人的东西,哺育自己!”
“所以,那世上唯一真神,降下了审判!要拯救世上疾苦的众人!”
“而在吾主真神公正、严厉的注视下,再没有人敢犯下罪恶,凡犯下罪的人,都将遭受审判!”
话到此处,德德格已彻底呆滞。
奎兹提特科亦是深吸一口气,轻轻发出赞颂,“赞美吾主,赞美均衡啊!”
他能如此清醒,因为他曾完整经历过两种不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