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别人的子民喜乐,而眼看自己的子民沉沦,这对一个王子而言,是一场心灵折磨。
不过就如奎兹提特科所说,这就是对他罪恶的审判。
他也记得今天经历的一切。
均衡之下皆为子民,无论各城邦臣服均衡的人,都为弟兄姊妹。
那么,如此使命就是让他改变既有思维,将阿兹特克人看做是他的子民,并予以他们救赎。
洛波达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攥紧了手中的信物,再一次看向奎兹提特科——
“我愿。”
奎兹提特科哈哈大笑起来,将他拉起,狠狠拥抱:“那你便是我的弟兄,是均衡的子民,吾主的侍者,也是传火者的一员。”
……
是夜。
洛波达回返住所。
使团还在庆祝,他们出发时,还命奴仆背负了酒水,如今众人都已微醺,吵闹不已。
洛波达静静回屋睡下,心里则反复铭记着奎兹提特科的嘱咐——
“湖中城在特帕尼克斯东南,你比我清楚。”
“返回王国后,求和功成,你等应是喜乐的,你可与亲族家人道别,或是做好准备,带他们迁徙。”
“同时,各城邦应会解封,那时你就可动身,前往湖中城。”
“如遇阻拦,你就以均衡子民的身份显现。”
洛波达很清楚,他作为大王子臣服均衡,本就是均衡对各城邦的一次挑衅。
一旦他们就范,所谓求和,就是一纸空谈,审判之军必会南下。
因这次不是审判,而是对均衡子民的庇护。
不过他也知道,他的父亲即便震怒,也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