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人,这就是雪女的使命,雪女一定陪伴着主人,永远服侍在你的膝前!”
一番肺腑之言吐露。
雪女竟然自我感动的留下清泪,小脑袋贴在周黎安的腿边,如一只小猫般摩挲,口中那隐约的抽泣,也恰好像猫咪讨好主人的‘呼噜’声。
周黎安当即愣住了。
孤独吗?
孤独毛啊!
吾均衡之主创建均衡神国,神国便为昭昭天命加身……美国这点版图还没统一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南美数千万人口纳入,工业时代迈进,接着才是开启世界游戏版图的时候。
各国入局,有了其他的国家作为游戏玩家,均衡才不至于永远单机嘛。
否则,一人强大有个毛意思,强大是需要同行衬托的,没有参照物怎么能行?
想要收回快乐,那一定要将快乐建立在英法荷葡那些人的痛苦之上呀!
不过在呆愣后,看着膝前的小女儿心情……
“这是到青春期了?”
“不,这青春期也太迟了吧!”
但凡给雪女看几本青春伤痛文学,她能比现在还作。
可偏偏,这发自肺腑的话语,如同猫爪挠心,令周黎安有些意动了。
周黎安的手指点在雪女的下巴,令她小脸扬起,“雪女,告诉吾,你今年多大了。”
雪女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表现得既无辜又茫然,“幼时没有计年岁,可能17,也可能18,反正牛屎比我小2岁呢。”
“到底17,还是18?!”
周黎安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