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连你们大东家的眼线,都猫在人群外头看热闹吗?胡掌柜此次,只怕大势已去也!”
“……”
胡掌柜的确是祸到临头了。
因为这时,人群中突然站出一个人来。
正是数日前,曾与易茗雪合作过的那位杂粮铺的老板。
他还是以苦主的身份,要状告胡掌柜杀害他父亲、强占他家产。
这倒是出乎易茗雪的意料之外。
她此前只是威胁店小二,要将胡掌柜做的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当众说出。
没想到,竟还牵扯出来一桩人命官司。
杂粮铺老板手捧着那些杀人证据,跪在大街上高声呼喊道,“爹呀!是孩儿不孝,竟让您白白蒙冤了这么多年。我每日与胡有财朝夕相见,却不知他就是咱家的仇敌!他就是害死您的真凶!”
那老板的老娘和婆娘也闻讯赶了来。
齐跪在大街上,开始大哭鸣冤。
人群中还有人记得,八年前风云镇春云楼的盛况。
可惜,那春云楼的大掌柜兼主厨,却在某日突然暴毙郊外。
随后,就有一大群债主上门。
逼迫着尚未成年的少东家和东家娘子,贱卖掉了食肆,以资抵债。
不曾想,这背后竟是遭了奸人所害。
围观众人唏嘘不已。
“说起来,这云来食庄如今用的这块地皮,正是当初春云楼的。”
“是呀,原来那个卖杂粮饼的年轻人就是春云楼的少东家。难怪这条街的粥饼生意那么难做,他也始终不愿把摊位搬到市场上去。”
此时的杂粮铺老板一家,早已是悲痛欲绝、愤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