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也就将赵黄粱问自己讨要鬼玺的事同眼前的这一切联系到一起。
他虽有宅经但这些左道术士所掌握的邪术,可谓是包罗万象。
像当初养蛊老者所施展的痋术就是极为少见的邪法,如今丁长生仅仅只是看穿这风水布局中的吉凶,但却不知这左道术士到底想要干什么...
先前去寻那仵作的官差回来的很快,只是看其面色便知那武大通凶多吉少。
“禀大人,那武大通早已死在家里,看情形只怕少说都有两日了...”
“死因呢...”
陈白舍阴沉个脸问道。
“上吊....”
嗯!
陈白舍倒是有些意外,武大通莫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竟是知道此事会在今日败露,索性一了百了...
但其直觉告诉他,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你干什么!!”
前来禀报的官差猛然喊道,但早已为时已晚。
只见丁长生一念间,宋白玉的坟头便是彻底炸开了花。
泥土横飞,烟尘十足。
这是要刨坟掘墓啊!!
作为宋白玉的昔日同僚如何能对这一幕而熟视无睹,纷纷大怒。
但丁长生动作极快,根本不给这些官差反应的时间。
等他们回过神来,那口棺材早已落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人一下子便发现了其中端倪...
“不对,这不是宋司直的那口棺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