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婆母都没置喙,他俩能?
倚在夫婿胸怀里,宁娆抚了抚气喘吁吁的胸膛道:“好啦!女儿女婿都很好,我们该回山了。”
不得不说,她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平白得了个女儿与女婿,突然儿女俱全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裴恒忧心的看着女儿,凝眉提醒道:“娧儿,记住爹的话啊!”
“娧儿记下了!”
颜娧本想起身福身,被母亲按下了。
“没事!乖!别晃荡太久了啊!”
宁娆勾起温暖笑靥,拉着夫婿退出了房间,在承昀搀扶下走出门房,看着两夫妻跃上廊道檐顶,临走前又回望了颜娧一眼。
两人恭谨揖礼福身,目送两人提气迅即消失在寅夜残月里。
确认两老离去后,承昀忽地将身畔的人儿伏压在房门直棂长窗上。
两人气息暧昧交缠,透着房内烛光与微暗月色,星眸深邃,彷佛猛虎玩弄猎物般,贪婪地在她柳眉杏眼、琼鼻菱唇上来回探寻。
可想而知,这男人又想放大招的颜娧,抵在长窗上无法动弹,也不清楚脸上的酸麻是来自他的灼热气息,亦是裴恒无心送的大礼。
“生辰快乐!”
他的话语消逝在轻柔吮吻里,几番缱绻,便将人纳回怀里。
颜娧许久才找回嗓音,感慨地弱弱回应道:“谢谢。”
这声谢谢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原本不在意,觉着可以忽略的日子,在他们一家有意的操持下,变得圆满幸福。
光是从寄乐山将素未谋面的两老带来,这点便让她感动至极。
一向向往独立自主的她,见到了便宜父母,心里仍是起了牵念。
如今,父母俱全,生活惬意,佳婿在旁,前路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