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只想着吃?啃蚀完师父多久?
回春委屈地应道:“我这不是帮妳省事?”
都已经走到四国边境,竟在此处耽搁如此之久,牠等了三百年了,这是最接近百烈的一次啊!
颜娧无奈的心语道:“人命关天,你说啃就啃?啃完了我上哪儿找现成的军士?三百年都等了,还差这几日?再不耐心点,我不去了。”
在人手指上不得不低头的回春,迅速缩回银戒上一声不敢吭。
压下会在脑中吵杂的声音,颜娧整了整思绪,淡然说道:“师父都说蛊虫不是蛊毒,百烈应该也是虫在皇宫里不得不低头。”
闫茵:……
竟然说得百烈也有情绪般。
“主子,这离归武山不远,真不回家过节?”春分在后头不经意提点着。
颜娧没好气的睨得春分连忙收声躲到队伍最后,深怕主子不给跟了。
打趣问道:“要是回了家,我还能出得了门?”
“跑得了一次跑,就跑得了第二次。”春分直白应答,在最后细声咕哝嗫嚅道,“何况,门主至今还不晓得姑娘怎么跑掉的呢!”
整个山门里对她的失踪仍一头雾水,那个地下密室,即便他们摸索到密室开关能进去瀑布,也找不着出去的路。
找来工队也问不出个详细,这整个宅子底下跟机关城般,没点内力即便猜着暗道也打不开。
姑娘这些设计,根本就是为了她自个儿逃跑方便吧!
闫茵闻言噗哧笑了出来,小师妹还真不是一般的……
有能力的作乱者?
不知不绝闫茵又投向了钦服的目光,这样的师妹活脱脱是个好榜样啊!
瞧瞧那英姿飒爽,风姿翩翩,可盐可甜的娇俏模样,她要是男人也会想要这样的!
被瞧得后脑杓发热的颜娧,不解地回头看了闫茵一眼,苦笑问道:“师姊有事?”
“没!没事!只是觉着师妹这样子真好看。”闫茵不自觉得说了大老实话,连忙又捂住了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