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木箱一一阖上,承昀落坐在箱顶轻声令道:“你们抄了周沈秦三家,厉峥应已得到消息,把这些东西全班回衙门等人。”
“牌位遗骨也搬?”吴昕额际打了数十个结。
这算不算掘人祖坟?
“搬。”承昀扬起冷然浅笑,冷然笑道,“不搬怎么换得来解药?”
谈判失败,就得看厉峥对先人遗骨看不看得上眼了啊!
走到这个地步,几乎能断定奕王必定与肇宁帝有所牵连。
也能说明为何天谕会落到奕王之手了......
吴昕嘴角抽了抽,这日后会不会遭天谴?
掘了人家祖坟,还把人家祖上遗骨带走......
瞧着潇洒离去的背影,吴昕抚着发疼额际瞧着簇动的长明灯。
......
郜县府衙
同为晓夷城郡县,人口稠密度与繁盛度却为庐县数倍,原本应朴素无华的县衙,在厉峥入住数年后,数次改建奢华改建内装,改建得金碧辉煌宛若宫殿。
错银云龙纹铜炉燃着袅袅萎靡香气,闲倚在罗汉榻上美人纤腿上,厉峥数次故意厮磨美人衣裳,亲昵相互哺喂为着鲜果酒水,使得艳红抹胸已坦露在眼前,丝毫未将门外动静听进耳里。
门外侍卫捉急来回踱步,也没换得入内禀报机会,被衙役给拦在门外。
只得心急如焚再次求道:“江师爷!麻烦再通禀一声,庐县出大事了。”
江师爷立于门口,捕头怀抱长刀,不屑地睨了眼侍卫,打发说道:“庐县不都死得差多了?还能有什么大事儿?”
他也参与了庐县屠杀之事,才剩多少人?能翻天不成?
侍卫难掩心急,急迫说道:“江师爷!我刚从庐县回来,东市出事了!”
闻言,江师爷瞬即瞪大了双眼,怒道:“不是让你们把东西全全运回郜县?”
“计划失败,逃回郜县前,三家全被抄家锒铛入狱,如今还不知道正受着什么刑罚,我们隐伏庐县之人几乎死绝。”侍卫蹙起剑眉,虽心急火燎也踌躇着该不该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