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点点头,确实,人不可骄,不可躁,包有一颗谦虚的心也是好事。
“但其实这类事物并不该我们所管辖,只是因为界主有一言,不得不让我动意。”
说道这里,李浩然的双眼终于起了神色,寒纤茗吗?她又有什么事呢?
见李浩然起了兴趣,寒月雪自然不会放弃,立刻说道:“界主曾说过,现在这世代,能者太少,大抵都是无用之人,便是新进仙帝,也不过蝼蚁尔!唯有上古修士,已身覆道,逆转苍天,乃为大事者!”
此言一出,不可谓是不狂妄,堂堂仙王,竟敢说仙帝蝼蚁,当真是胆子太大?还是实力更强?这说不清,便是寒月雪等人,也不敢妄言。
但界主乃是上古修士,说这些自有她的道理,李浩然听罢哈哈一笑,果然,这女人性子似没有大改变,反而愈发坚韧起来了。
“公子为何大笑?难道是看不起我界主之言吗?”
寒月雪有些不喜欢,要不是寒纤茗坐镇水界,怕是早已被其它四界给吞噬了,在她们心目中,寒纤茗便是最强,最厉害的存在,也是她们的目标,她们的偶像。
“不是,我是说这寒纤茗果然狂妄,要是他人这样说,我定会耻笑,因为仙王仙帝之间的差距,无法用言语形容。但若是她,我觉得说的没问题,说得好,说得好啊!”
幸好李浩然是赞叹之言,没有贬低寒纤茗,不然两女怕是现在就要与李浩然打一场了。随意呼喊界主名讳,乃是大不敬,李浩然可能不懂这一点,也没有太过纠结。
“你们不是说界主之言吗?怎么她有什么高见?”
李浩然在一旁打趣问道,想知道她在找寻什么?
“界主曾说过,若能覆云者,必为人杰!若能得道者,必为帝尊!若能知她言者,必为道中人!若能知此言意着,必是那人!”
寒月雪便是看重了前两项,李浩然可谓是翻手覆云,乃是人中才俊!其自身大道已成,日后必是一方仙帝!
但不知,李浩然对最后一言,更有兴趣,打量着问道:“好!不愧是上古仙王,果然霸气!那么最后这一言,又是什么?我想知晓一二,可否告知?”
其实寒月雪这么拉拢李浩然,自有她的小心思,而寒澈澈不一样,只是觉得李浩然是个人才罢了,又救了她一命,故而客气了些,若不是寒月雪苦苦相依,她也不会与李浩然耗费这么多时间。
两者不是同一层次之人,上界天骄俊杰,自有她的傲气,这一点便可以看出与寒月雪的不同,两者之后,差距定会放大。
李浩然解“仙”字,乃是上山为仙,下山为人,两者说起来,也是同一存在,一者有力量,一者为凡罢了,不该存在上等人这种看法,因为本源是相同的。
寒澈澈随即道:“界主之言,是为,我水界有圣迹,无论他生在何时,流落何地,也会归来。此言我们听不懂,但其意好似界主有中意的人,好似为了此,便连东方仙帝之邀都拒绝了无数次。而那圣女遗迹嘛,谁都知道,来我们水界修士不在少数,也没能说出个什么?恐怕只是界主随口一言罢了,只是为了回绝那人而已。”
李浩然此时呆在那里,先说道圣迹时他还可以扼制,但随后听到“圣女”两字之后,就这也不能熟视无睹了。
要说这五天之上,最有影响力的“圣女”唯有一个地方,那便是瑶池圣女,行走于世间,为他人排解苦难者,被世人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