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经还有些发愣,姜浅草那边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说:“他是我的一位堂姐夫,算是姜家人,也是沂城治安署新署长。”
“赘婿?”刘正经脱口而出,最近赘婿流的小说很火,看得有点多。说完就有些后悔,对方如果是武者的话很可能会被听到。
果然那位大叔咳了咳,“我可以听到的。”然后好像不在意似的蹲下来打量眼前的几具尸体。
“刘……正经是吧,不错的名字,过来说说这几具尸体,看看能看出什么。”这位新署长用考教的语气说道。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叫任自流,你叫我大哥、大叔都行,叫姐夫的话还得努努力。”
嗯?这位署长怕不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拍自己肩膀是以为遇到了同类?
我可不想当赘婿啊。
刘正经屁颠屁颠跑过去蹲下身子,一副狗腿模样,“那我就大言不惭几句,署长大人您给指点指点?”
任自流点了点头,刘正经若有其事的查看起来。
而后闭上眼睛,鼻子深深一嗅,一幕幕画面飞速的在脑海中浮现。
几分钟过去,刘正经睁开眼,就看到任自流和姜浅草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
“你该不会有闻臭癖吧?”任自流问道,这几具尸体身上血疤、浓疮、屎尿都有,味道可不怎么好。
姜浅草想起刘正经在下水道里到处闻的的场景,小脸一白,而后坚定的说道:“小正哥哥,不管你有什么……爱好,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任自流玩味儿的眼神更浓了。
“我不是,我没有,那只是我深度思考时的习惯而已。”刘正经解释道,心想以后可要注意一些。
“根据尸体来看三具尸体死亡时间并不相同,大概在一到三天之间,阵术士孙福林死的最早,看上去差不多有三四天了。”
刘正经开始分析,这些倒不是通过灵嗅知晓的,本来刘正经就有过硬的知识储备。
“从伤口来看这三具尸体都没有致命伤,但小伤不少,应该是折磨致死。”
“这种情况多出于严刑拷问,而且我估计拷问可能失败了,不然除了有残忍嗜好的人以外不会将人折磨致死。”
“不论是武者还是术士,精神意志其实并不比普通人高多少,相反对痛觉可能更加灵敏。从尸体上的这些伤看来,一般人是不可能经受住的。”
“这三人极有可能受过专门的训练,或者有极为坚定的精神信仰,类似于死士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