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墨随笔尖而走,只是很可惜,东西是好东西,但字很丑。
鳌拜跪在地上,开口向布木布泰汇报着今日会谈的事宜。
布木布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
“水师的事情要抓紧,明贼虽然现在孤悬海外,但对中原依旧是贼心不死。”
“对我大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清廷怕的不是大明的水师在沿海袭扰!
大不了迁界禁海也就是了!
二十里不行,就五十里,五十里不行一百里!
大不了整个沿海都不要了,就不信这样的话,大明的水师还能袭扰什么?
清廷怕的是大明不断的登陆袭扰清廷沿海,一次次和清军交战,不断的给大清难看。
让那些汉人贱民心中升起了,不该有的念想!
鳌拜开口说道。
“奴才尊令!”
“现在奴才已经叫施琅他们,跟着英吉利人去学习操船和水战了!”
“据说那英吉利国在一众西夷国家中,也是以擅操持水战闻名的!”
“他们的舰队还自称什么无敌舰队!”
布木布泰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蹙眉说道。
“澳门的不是佛郎机人吗?平南王要找西夷帮我大清办水师,找到的也该是佛郎机人才对。”
“这英吉利人和荷兰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鳌拜遥遥头说道。
“奴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