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点头。不说别的,就今年种下去的那些草莓,虽然她挑的都是可以在露地过冬的品种,但要是像去年那样下雪,那也还是扛不住的。
零度以上还好,开花不太受影响。
“你这个展会怎么样?还顺利吧?”
罗父关心的问道。
“挺顺利的。接到了不少单子,也认识了不少人。长生叔和长贵叔,还被业内的几位大师指点了一翻。收获颇丰。”
今天撤展后,他们还专门去和邱大志等几位大师告辞了来着。长生叔的《百寿图》和长贵叔的《喜鹊登枝》也都送了出去。
邱大志推辞不过,收下了他们的心意。然后,转头就邀请他们参加三月份的郁南竹丝画春季培训班。
培训期为半个月。
这可把罗长生和罗长贵高兴坏了。对即将到来的三月份,充满了期待。
罗妮也没想到邱大师这么实在,不过,更多的还是为两位叔叔高兴。
同时,对竹编厂的未来,又多了几分信心。以后坐着收钱,不是梦了。
“顺利就好!罗瑞这些天组织了不少人在石库编东西,那阵仗大的。你们要开竹编厂的事,在村里都传开了。好多人来问你们后头还要不要收人呢。”
罗父微微颔首,和她说起了这几天村里的情况。
“收肯定是要收的,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考核是必然的。竹编看着没门槛,但要想学精,除了要能吃苦,还要有天分。农村人,大部分都吃苦耐劳,这点没什么好挑的。但天分,就不好说了。
“不过,进不了竹编厂,也可以砍竹子卖给厂里。只要竹编厂不倒,以后大家都能多一份收入。”
罗妮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暖意穿过衣服,穿透皮肤,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同时,奔波一整天的疲惫,也开始显现出来,眼皮子开始打架。
只是肚中饥饿,怎么都得先填点东西进去,不好立时去睡。
罗父颔首,抬头见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便也不抓着她说话了,只起身去厨房帮忙将罗母热好的菜端出来,然后招呼她赶紧吃饭。
罗妮应了一声,撑着眼皮子去洗手间洗了手,又抹了把脸,这才稍微精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