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我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而是，我本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袁冰颜开口道。
“什么意思？”苏诗情不明白。
“白芷你认识吧，”袁冰颜说道，“她口中的师傅，就是我。”
“啥？”苏诗情混乱了，她质疑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凌霄派的长老吗？你怎么又成了白芷的师傅？”
“这些事情，说来就话长了。”袁冰颜望着天边，思绪悠远。
“那就长话短说。”苏诗情说道。
“我本是一具灵魂体，”袁冰颜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寄居在你的意识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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