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道:“昭言,父亲今日护送你和琴夫人一起去隐寺。”
“父亲连日操劳,如此劳烦,女儿于心不忍。”叶昭言微微愕然,不知薛怀澹打的什么主意。
此时才走到府门的薛芷烟也听到了薛怀澹的话,脚步顿了顿。
她知晓琴夫人要带叶昭言祈福,本来就有些不高兴。
过去几年间,叶昭言与叶将军常年在外,即使回府也甚少出门。
这类女眷外出的场合大都是她和薛幼菱出席。
她二人在外惯以叶府小姐自居,受到无数优待,颇有脸面。
如今叶昭言要出门,这份优待恐怕要不复从前了。
好在这次祈福的寺庙是一处偏僻的小庙,并不如何出名,就算叶昭言去了也影响不到她。
只是叶昭言亲自出门,是偶然兴发还是有别的打算,就不得而知了。
正是想到这一层关系,她才起了个大早来打探情况。
没想到大老爷竟然还要亲自护送。
这不禁让她有些怀疑。
难道是叶昭言在其中捣鬼,要夺回这些年丢掉的荣光?
这么一想,她心中的嫉妒便如潮涌般涌上来,令她不由地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有几分生疼,也让她清醒几分。
苦心经营了几年的叶府小姐名声,如今要被人摘桃子,她如何能沉的住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丝微笑来,柔柔地唤了一句:“舅舅!”
听到侄女娇滴滴的声音,薛怀澹转头望过去,见是薛芷烟,眉头皱了皱。
他对于薛家的女儿,从来都是和善的态度,更不用说是如此出挑的薛芷烟。
在他的眼中,薛芷烟是有特殊意义的。
不过今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薛芷烟的出现此刻有些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