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丫头长得确实不错,不过,再美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休想妄图用美貌从濯王府贪图些什么!
她赫连碧也绝对不会给她一点可乘之机!
赫连碧想到这儿,脸色阴沉地更加厉害,目光冷飕飕的盯着叶昭言,一字一句道:
“你的行径已经犯了大罪,若是逸白因此丧命,你可知该当何罪?”
叶昭言嗤笑一声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她是被人追杀才跳上那马车,那少年也是主动跟着她的走的。
更何况,那毒箭可不是她射的。
这些人想把黑锅背她身上,她可不依。
“你说什么?”赫连碧闻言气得浑身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目光凶狠地看着叶昭言。
叶昭言毫不退缩地与赫连碧对视着。
“你可知逸白是谁,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赫连碧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道。
“他是什么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叶昭言毫不在意道。
赫连碧不禁蹙起柳眉,揣测着眼前女子的来意。
“不管你与逸白有何瓜葛,”赫连碧语气嚣傲,“濯王府不会接纳不清不白的女人。”
“我与濯逸白并非你们所想的那般龌龊,我二人不过萍水相逢!”
赫连碧嘲讽地笑道,“既然是萍水相逢,又岂会身穿他的衣裳?怕是故意为之!”
叶昭言闻言,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赫连碧冷笑,“意思就是你不要妄图用你的鬼蜮伎俩来迷惑逸白。”
“呵......”叶昭言突然轻笑一声,“原来如此,那我倒是想问一句,你怎知是我迷惑他,不是他迷惑我?”
“你......”赫连碧没想到叶昭言居然如此反驳,一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