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严厉地责骂她,她只是委屈地哭着说父亲忙于公务她不敢烦扰,只好自己玩耍,还说起羡慕恒渊王的小女儿有父亲陪伴。
父亲闻言十分心酸,见她如此乖巧懂事,又想起自己常年在外征战,确实愧对女儿,便将所有的宠爱都倾注在她的身上。
甚至在那库房后门修建了一个用于进出的小小暗格,教会她如何使用。
每当她贪玩出不来的时候,就从那暗格里自己走出来。
她就这样被捧着长大,养成了一副天真烂漫的性子。
只是长大后,她再也没有进去过了。
那暗格自然被弃置了。
叶扶归也未曾想过这辈子还有利用它的一天。
叶昭言的话仿佛在耳边萦绕,不停地告诫着她,一定要防范着薛氏。
望着窗外不再炽烈的阳光,她思虑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一个人。
......
随着毒辣的日头开始弱下来,金灿灿的阳光撒在锦都,增添了几分和煦的味道。
濯王府后山,青石板铺砌的路面上被烤得无比干净,道路两侧种植着高大的松柏。
松柏的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稀薄的几缕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投射在地上。
濯明轩穿过一排排松柏,向深处行去,一直走到一座亭子前,亭子里坐着一名少年。
少年身姿挺拔,气质出尘,面前一盅汤药正散发着热气。
闻脚步声,他忙转过身,清秀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苍白。
正是濯逸白。
“二哥,你终于来了。”濯逸白起身迎了上去。
濯明轩微微颔首,将手中的文书放到桌上,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无碍。”濯逸白摇头,“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过些日子就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