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幼菱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外人?!
她们都算得上是她的亲戚,叶昭言竟然把她们都划入了外人的行列。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叶昭言一眼。
薛芷烟压抑住心底的不悦,柔声道:“昭言妹妹,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姐妹之间哪用这样生分。”
叶昭言却仿若没有看到,自动无视了二人探究的神色。
薛芷见叶昭言如此冷淡地对待她,气得差点儿吐血,却又不敢当众发作,只好忍着,不动声色看向濯逸白,道:“白画师,你和昭言妹妹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总觉得二人方才那番话是有深意的。
她的直觉一向准确,叶昭言绝非是那种喜欢废话寒暄的人。
这其中一定是有蹊跷的。
“在下的事情,薛姑娘还是少打听为妙。”濯逸白不咸不淡地说道,“毕竟正如你说的,叶府规矩严明,闺阁女子不宜接触外男。”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暖的笑意。
薛芷烟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颊一阵通红,恨不得挖一个洞钻进去。
这个画师不仅对他冷冰冰的,而且还拿她的话堵她,让她以后莫要打听外男的事情,免得坏了规矩。
这话在她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她眼色苍白得吓人,脸上却依旧保持微笑道:“白画师真会开玩笑。”
叶昭言听到他如此护短的话,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她还真没有想到濯逸白会帮她出口恶气。
毕竟眼前这个少年怎么看怎么纯良无害,根本看不出一点儿心机,也不像是能够对付薛芷烟的人。
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薛芷烟。
只见薛芷烟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见到这幅情形,叶昭言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