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怒意,让原本想继续撒泼的濯天心顿时噤了声。
“天心,你一直很乖巧听话,为何偏偏在我的私事上如此偏执?下次若是还如此口不择言,不要怪兄长跟你置气。”说罢,濯逸白便径直离开了院子,只留下满腹疑窦的濯天心。
濯天心见濯逸白动了气,心中更加难堪。
他很少对她如此不留情面。
看来这一次拿了玉佩的女子,真的与濯逸白关系匪浅。
她心乱如麻,想了许久,决定去找濯王。
入夜,濯王府书房里灯火通明,一名中年男子正埋首文书之中。
他身着一袭紫色袍服,腰缠金带,身量中等,容貌端正,眉宇间带着几丝威仪之色,令人不禁有一种想顶礼膜拜的冲动。
此人正是濯王濯世成。
看到濯天心进来,濯世成放下手中的笔,对她招了招手。
“爹爹!”濯天心走到他的身边,恭敬地唤了他一声。
“天心,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濯世成抬眸看了她一眼,温和地笑了笑。
他这骄矜的女儿从来都是有所求才会殷勤而至,入夜前来必定事出有因。
“爹爹,女儿今日遇到一桩麻烦事,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哦?什么事?”
濯天心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将今日发生在府里的事情告诉了濯世成。
“爹爹,您说逸白哥哥是不是糊涂了?他居然把那么贵重的玉佩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哦?”濯世成挑了挑眉头,“逸白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天心,你要相信逸白,他并非愚钝之人。”
他不禁联想起白日里赫连碧来找他时说的一番话。
这一大一小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