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谦虚又诚恳,一副君子守诺的做派,令人十分动人。
叶昭言眉头紧皱,她知道今日若是自己不将此物接过,怕是很难脱身了。
周围的女眷们见叶昭言如此受欢迎却还故作矜持,纷纷心里嫉妒,一个个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
濯逸白见状,深觉蹊跷。
只是他不清楚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更不了解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得为人知的秘密,大庭广众下不好公然与叶昭言攀谈真相,便迟疑了一瞬,在脑中思索着破绽。
稽斯年趁机道:“濮公子,敢问江烨寒为何不现身?他一个时辰前分明还在这花园经过,怎么此刻却藏头露尾?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言之隐?”
想起那男子重伤浴血的模样,稽斯年心中了然,开口便直击要害。
濮泉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凝重,不过他得江烨寒提醒,已经有所准备,“这位是稽家公子吧?烨寒不过是身体抱恙,暂时不方便见人,担心惊扰了宾客。倒是你,一来便恶意揣测,莫不是对烨寒有什么误会?”
稽斯年正要再诘问,濮泉却早有防备,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赶紧先发制人,“稽公子,听闻你此次参宴帖子的来源有些蹊跷,江家侍从已经将此事禀告主办,还请稽公子到外厅耽搁片刻,容江家家奴查验一番。”
稽斯年见他语气笃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濮公子有何证据?”
“在下自有根据,不劳烦公子费心。”濮泉笑眯眯地道。
他话语刚落,一名侍卫匆匆跑了过来,附耳在濮泉耳边嘀咕了两句,便将一封信呈给了稽斯年。
稽斯年看到上面的内容,眼瞳一缩,脸色陡然大变。
这上面竟然有他偷盗琼姝宴请帖的事情,落笔便是薛怀澹。
濮泉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稽公子,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若是你不愿到外厅辨明,江家只能按规矩办事,着人将你请出去了。”濮泉脸上挂着一丝歉疚的笑意道。
稽斯年脸上变幻了几次,终究忍住了怒火,走了出去。
途径濯逸白跟前时,他轻轻侧脸,用嘴形吐出了几个无声的字。
濯逸白神色不动,背在身后的左手却暗暗攥紧了。
濮泉未曾察觉到这一切,见稽斯年走远,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叶昭言,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道:“叶小姐,我相信你是个聪慧之人,应该能够明白烨寒的心意,这东西可是来之不易,还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