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言挤开众人,将叶扶归护在身后,一脸冷漠。
今日是叶大将军庆贺之日,她因为高兴,与众将同行,都未曾将佩剑带在身边,此刻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少了许多威慑力。
叶扶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惶恐和怨愤,故作镇定道:“你们怎么来了?”
薛怀澹哈哈一笑,“自然是卿王殿下吩咐我来的,如此大好日子,正好你我同去看看新府,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哎哟!”
他话还没说完,脸色痛苦的哀嚎一声,捂着左脸倒退了两步。
“哥哥,你脸上是怎么了?”薛琴首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薛怀澹摸了摸火辣辣疼的左脸,缓缓移开手,只见那里红肿一片,还破了好大一层皮,竟是被一件飞射而来的锐物所伤。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将士策马飞驰而来,在距离叶府大约三丈的地方,纷纷勒住缰绳,下马而来,排列成整齐的队伍。
这些人一身黑色铠甲,腰挎宝刀,手拿盾牌、弓箭,严阵以待。
只见叶文轩和叶正平父子二人翻身下马,一脸怒意地走到他们的面前。
看着这幅架势,薛怀澹心头一跳,他猜到叶家父子肯定会闻讯而来,却不料来的这么快!
仿佛提前有所防备一般!
薛琴首和其余几名女眷等人也吓坏了,急忙往马车里钻去。
薛家的几名长老惊慌失措地看着叶文轩等人,颤抖着嘴唇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怀澹他可是陛下亲赐,未来的太仆寺卿,你们怎敢放肆?”
薛怀澹看了看身后的骑兵,看着叶家父子二人咬牙道:“不管你们是何用意,皇命不可违!若是阻拦我带走扶归,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敢威胁老夫不成?”叶文轩一脸冷冽的打断他的话,背后的银枪一闪而出,寒光凛冽,顷刻间直指着他的咽喉。
薛怀澹感受到脖间的凉意,心中大骇,不禁倒退两步,“你......你这是做什么?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这是皇命!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敢杀了我,你叶家势必不能善终!”
“造反?呵呵!你这些年素无长进,倒学会了拿鸡毛当令箭,开始胆大妄为!从前是我看错你了!”叶文轩冷笑连连,手里银枪的枪尖在对方脖颈上轻轻滑过。
冰冷的触觉伴随着刺痛从肌肤传来,薛怀澹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你......你想怎样?”他颤声询问,心里很清楚叶家父子说一不二的性格。
薛琴首和另外一群薛家的女眷看见薛怀澹脖子上的鲜红,都吓住了,呆呆地挤在马车的车窗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