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近跟前,叶昭言只觉得空气凝固了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帷帽上,神情依旧是冷漠的,“你究竟是谁?”
叶昭言深吸一口气,准备扯下帷帽,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了她。
一行人转头看向铃铛声传来的地方,只见一队金甲侍卫骑着战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辆金色镶嵌珠宝的马车,车厢上雕刻着繁琐的纹饰。马车两边分别坐着一名侍卫,手中握着缰绳,一脸戒备。
片刻后,马车停下,华丽的轿帘掀开,一双修长的玉足从轿子上踏出来,踩踏在松软的草地上。
这是一双纤细的脚,看上去极其秀美,皮肤白皙滑嫩,如羊脂白玉,再往上,一双腿笔直修长,宛如莲藕,让人遐想翩翩。
只是,这般大胆露脚,实在惊世骇俗。
在天禄,女子的脚犹如珍宝,只能藏在闺阁里,绝对不会随便在外人面前展示出来。
紧接着,一双纤细洁白的手撩起帘子,便有一名身着紫裙的美艳女子从轿中钻了出来,她身材婀娜,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妩媚妖娆。
叶昭言看见此番装扮,眼神中流露出几丝讶异之色,旋即便恢复平静,这并非是天禄人的打扮。
正在此时,一旁的蓝色身影有了动作,只见濯逸白一挥手,顿时数名侍卫便纷纷下了马,朝女子恭敬行礼,道:“参见公主。”
“免礼。”
叶昭言心头震撼,天禄没有这般大的公主,这样的打扮,让她不禁想起昨日听到的传闻,莫非是南越国君的女儿琨瑜?
琨瑜是南越国皇族里唯一一位女子,今年刚满十六岁,但是性格却十分骄纵任性。
不过,她的确有骄纵的资本。
她的母妃乃是南越国君最爱的妃子,生她之时,差点难产而死,幸亏南越国君派人前去求药,这才保下了她。
但是她的母妃却不治去世了,南越国君伤心欲绝之下及其宠爱这个幼女,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这南越国的公主娇蛮任性,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慢,似乎不屑于与任何女子计较,南越国的皇宫里,除了那些嫔妃以外,几乎无人能让她看在眼里。
叶昭言正暗自猜测的时候,琨瑜已经朝这边走过来,她身穿紫色衣裳,身姿绰约,肌肤胜雪,容颜绝美,眉宇间透露出妩媚的风情,步伐优雅,令人一眼望去,便被她的魅力深深吸引住。
叶昭言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站到了侍卫的身后。
她的动作没有逃过身侧人的眼睛,濯逸白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叶昭言一眼。
虽然这女子被帷帽遮住了面容,但是不知为何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们认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