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
得到母羊的农夫大喜,连忙对公堂上的年轻知县重重行了礼。
“大人,这不可。”
没有得到母羊的农夫顿时急了。
年轻知县看向他:“怎么?对本官的判案不服吗?”
面对年轻知县的目光,农夫内心有些慌,也有些怕,但......最终还是咬着牙道:“大人,草民不服......这羊明明是草民的,您为何要判给他?”
年轻知县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来:“很简单,因为这只羊本来就是他的,而不是你的,你是在撒谎!所以,当本官下令将这只羊一分为二之时,他很是焦急与不情愿,而你却是很欣喜,毕竟可以平白无故得到半边的羊!”
短暂的平静之后……
“是啊,如果是我的羊被别人分去一半肯定是不情愿,但别人的羊分给我一半就不一样了,白白得一半的羊自然是高兴。”
“刚才老汉心里还在埋怨这案怎么能这样乱判,凡事都要证据才行啊,原来是老汉误会知县大人了,真是惭愧,真是罪过。”
“知县大人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
这样的桥段不知道在多少本小说,或者多少部影视中瞧见过,几乎都烂大街了,应付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没有一丁点儿的困难。
对......没有一丁点儿的困难。
年轻的知县以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不理会那些吃瓜群众,直接宣布了退堂。
在快要消失在公堂上之时,突然像是记起了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吩咐,脚步便停了下来,半转过身来,指着那几乎要瘫软在地上的农汉。
“对了,把他关进大牢几天半个月,好好教育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贪他人的钱财。”
……
县衙,内宅。
二月天,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今天的太阳还是挺不错的,回到自己住处的年轻知县便把前不久刚刚做好的躺椅给搬到了小院子里,然后往上就是一躺,把从房间里随手拿出来不知名的书本盖在脸上,以遮住那有些刺眼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