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不知夏微微心头的小九九,向着灶孔前走:“也没多少了,一块儿做完在出去吧。”
“青梅阿妈,有空闲,我会馋。”可怜兮兮的,夏微微说。
青梅坐下也不是,站起也不是的撅着腚。
目光快速瞟了温崖一眼,青木开口:“咱俩先跳着去吧。”
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
脑海里缭绕着昨儿听到的粉丝,凉糕,青木直接动手拉拽青梅。
也就是站直腰,准备跟青木走的这一瞬间,青梅捕捉到夏微微瞪着小盆里剩余粉浆的愣怔目光。
下意识的,她问“怎么了?”
愣怔的夏微微回神,扬起笑:“没什么。”
青梅满眼不信。
眼神里恶意一闪,夏微微说:“我刚想,肉糜羹应该很好喝,之前居然没想到!”
青梅斯巴达了:就不该问。
“晚上做来尝尝。”夏微微笑裂着嘴。
青梅突然后悔了,后悔说让孩子尽力想,尽量做的话。
心想早上吃盐水饼,中午吃盐水饼,鱼羹没多少鱼,肉糜羹应该也不用多少肉,一天一顿应该没关系,她没好气的剜了夏微微一眼:“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
青梅寻思着,今儿活不少,晚间说不得就没哪力气捣鼓吃食了,反手就拽着青木快速离开。
收回落在青梅夫妻仓皇逃走背影的视线,夏微微摇摇头:“这么一下子降低生活水平哪里受得了!”
肉糜羹,水多,固体少,吃的时候饱腹快,吃后一泡尿的事。
既适合解馋,又有利减肥!
好东西。
寻思着往后都可以用肉糜羹就粉饼,夏微微嘴角的笑意不自觉荡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