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大不中留,老祖宗说的话没错。”梁琴很是无奈,但实在是心疼从小养大的闺女,尽力说好话:“知愚啊,娘有些话还需提醒你一句。那陆尧虽愿意娶你,但娘也看得出他心中有怨气,并非真心实意要娶你。”
不是真心实意?
李知愚笑了笑,她才不在乎陆尧是否真心实意。
如果她要等到陆尧真心实意娶她,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男人碰见漂亮女人也就那样。你嫁过去之后,多说些好话哄哄他,顺从他,早些生下陆家的嫡孙,你就不用心惊胆战了。知不知道?”梁琴说着说着,偷偷摸摸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荷包,塞到李知愚手里:“仔细拿着,别让人瞧见。”
李知愚打量着这精美的荷包,“这是什么?”
梁琴推了下李知愚的脑门,意味深长一笑,“傻孩子,这是娘找大夫要的药。”
药?李知愚看着梁琴遮遮掩掩、欲语还休的神情,难道这玩意儿是……壮……壮……阳药?
李知愚嘴角抽了一下,亏她们想的出来。
如果梁琴知道她有终身不孕的打算,怕是要当场气个半死。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虽然缺德是缺德了一点,但她已经做到这步田地,也不在乎最后这点底线。
陆尧的心头血是最重要的。
李知愚把东西收了起来。
“无论如何李家都是你娘家,是你的依靠,你在陆家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跟娘说。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到他们陆家,可不是给他们受气的。”
中年妇人说到最后,把李知愚抱在怀里哭起来,李知愚象征性挤了两滴眼泪,作为待在李家最后的告别。
“夫人,花轿到了。”
门外侍女声音响起。
“我知道了,你们都进来吧。”梁琴擦走眼泪,帮李知愚盖上红盖头。
盖上后,梁琴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脑海里不禁又想起李知愚儿时,粘在她身边牙牙学语的画面,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她实在忍不住涌上来的情绪,只能一边哭一边笑:“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们不哭,我们该高高兴兴出嫁。”
看着李知愚长大的老妪,安慰起母女两:“夫人这是喜极而泣。小姐嫁了如意郎君,夫人心里高兴啊。”
梁琴担心失态,强忍住眼泪:“都好都好,只要对我们家知愚好好地,享享福,我也就放心了。不哭了,都给我笑,谁也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