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碰到小姐那一刻,情绪绷不住,喊了出来:“小姐,你吓死我了,方才我差点以为小姐要摔下来,那儿那么多石子,可危险了。”
李知愚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露出鲜血淋漓的左手。
春喜惊恐睁大眸子:“小姐,你受伤了!好多血!”
李知愚刚才整个人悬挂在假山上,左手与凹凸不平的石壁反复摩擦,手臂整片都是血痕,且仍旧有新鲜的血液不停冒出来。
还好没有划到手腕,否则,代价有点大。
“流这么多血,得多疼啊。”春喜想从身上找块干净的帕子,可是经常带的却意外找不到了。
“没事,只是小伤,我们走吧。”
李知愚捡起毽子,走到陆尧身边。
陆尧一眼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对比白白净净的右手,左手上没有一块是好肉。
李知愚只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眸光,淡淡呢喃:“夫君,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们这就走。”
李知愚说完转身,听见身后男人声音冷冷响起:
“来人,把屋子重新清扫一遍,去去晦气。”
“小姐,姑爷怎能这样?小姐受伤不关心就罢了,怎能说这些话骂人。”
春喜愤怒道,李知愚只停顿稍许,就缓步走了出去,春喜没法,只好追上。
她们才走没几步,却又听到喊声:“少夫人请留步。”
李知愚停下来,看见柳画眉疾步走向自己。
这女人怎么来了?
李知愚露出和善的眼神,笑道:“眉儿姑娘,你这是?”
女人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巾,主动送上,关心道:“方才看见少夫人手上有伤,又没有东西包扎,恰好眉儿这里有干净的帕巾,还望少夫人不要嫌弃。”
“多谢。”李知愚给了春喜一个眼神,春喜接过。
柳画眉又温柔体贴道:“少夫人别伤心,公子不过是近日遇到了一些烦心事,无暇顾及旁的东西,少夫人定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