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憨态可掬地点点头。
赵婉如看着李知愚脸上神情,不好追问下去,临走前,狠狠瞪了一眼陆尧。
陆尧近距离看着李知愚脸上的泪花,嗤嗤道:“真是我见犹怜啊。”
……
那群人走以后,春喜蹲在地上清扫碎片,还惊魂未定:“小姐,方才好惊险,若不是夫人及时赶到,我都不敢想。”
李知愚笑了笑,“怎么,你怕他动手打我?”
侍女咬唇,点点头:“姑爷长得人高马大,小姐区区一个弱女子,怎会是他的对手?”
春喜闷闷说完,没见回音。她看过去,问:“小姐在想什么?”
李知愚回想刚才发生的场景,总觉得事态发展有点怪。
至于怪在哪里,她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正冥思苦想之际,一群奴仆扛着新添置的家具走进来,她一眼看到眼神四处乱看的唐俊山。
她想钓的人,想要她的命。
她不想钓的人,专门把脖子送上来。
李知愚冷笑,缓缓拿起帕巾擦脸:“我现在在这个家里头,夫君不重视我,久而久之,人人会看轻我。想来,以后我也就只有你们陪在我身边,为我做事了。”
唐俊山自以为跟李知愚说了几次话,大胆起来安慰道:“少夫人说的是哪儿的话?您这样好,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夫君喜不喜欢我已经不重要啊,好在有你们安慰我,这就够了,我已然知足,起码不至于太孤单。”李知愚偷偷用泪眼看他,被男的捕捉到之后,又迅速闪回。
唐俊山懵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大胆的看向李知愚,再次确认。
李知愚这一次含着泪眼,含羞带怯冲他笑了笑。
她含泪的妖精闪烁着,像波光凌凌的水面。
既莹亮,又楚楚可怜。
唐俊山看得眼睛瞪直,像被吃人的妖精勾了魂儿,差点被手里搬的东西砸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