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就没有个人来救救咱们,真是没一个中用的。”
“我本以为陆家大公子成了青洲城的监察史,他能当个清官为民请命。可你们也都听见了,他不仅欺辱良家女子,强娶其为妻,在外还要和兰桂坊里的娼妓勾搭在一起。这算哪门子的清官,这分明是跟徐玉锦那个老贼一条道上的人罢了!”
“可不是嘛。青洲城虽是是都城外最为富庶的地方,但山高皇帝远,不在天子跟前,这些狗官就自立为王了。我看,那姓徐的和姓陆的总有一日要反!”
“小姐,他们说的话有些……”春喜虽讨厌姑爷,但听着不爽。
李知愚听那几个男人骂陆尧,听得津津有味。
骂得挺好。
“嘘,你不要命了吗?你竟然敢在这个地方说他们的不是,若是被那些人给听见,你性命难保!”
男人人生失意,又喝醉了酒,发起酒疯什么也不管不顾:“我怕什么!我爹娘和几个娃娃饭且吃不上,他们却在此处吃香喝辣!如今,我连话也不能说了?人在做,天在看,他们还能捂住咱们的嘴一辈子不成?总有一日,苍天有眼,一定会除了这群祸害!”
男人拎着酒坛站起来,当众破口大骂。
恰巧此时,一群人从里头的厢房走出,哄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李知愚看着陆尧和一群富家子弟走出,对了,还有如影随形的柳眉儿、琳琅等几个娼妓。
“小姐,竟是姑爷!”春喜低声道,怕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怕什么?偷人的是他,抓奸的是我。”
李知愚坦然面对陆尧的直视。
陆尧冷冷扫了角落里李知愚一眼,转而望向发酒疯的醉汉。
醉汉看到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男人,破口大骂: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都别拦着我,我骂错了吗?他陆尧强抢民女,豢养娼妓,哪句不是实话!”
“别说了,别说了。”
“我就说,我就说!姓陆的和姓徐的沆瀣一气,蛇鼠一窝,都是一群狗官,一群不得好死的狗官!”
春喜看着那疯子,“小姐,他骂地好难听。”
李知愚抿了口茶,“也许他只是说了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