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我家小姐与公子萍水相逢,孤男寡女共处,旁人若是知晓,他们一定会说闲话的。公子尚未婚娶,也就罢了。可我家小姐已是人妇,岂能不管不顾?还请公子替我家小姐考虑。”春喜眉头皱紧,就差直接拒绝。
“春喜说的是,公子,我们还是别走的太近为好。”李知愚抱歉地看徐鸿志一眼,又听见他说:“嫂子,如果是为了此事,那可真真多虑了。我要带嫂子去的地方,陆兄也在那儿。有陆兄在,我看谁敢放肆?”
陆尧也在?
李知愚停下脚步,做出动摇的样子。
徐鸿志以为计谋得逞,往四周围警惕地看了看,小心提醒道:“嫂子,你和陆兄本来素不相识,可是陆兄却使尽阴谋手段,把你娶进门。他娶进门,非但没有好好疼惜嫂子,转身却又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嫂子,你就不想亲眼看看吗?”
什么?
春喜看向小姐,满脸心疼,“小姐,姑爷怎能一而再再而三?”
徐鸿志耻笑,“看来,你们早就知道了?我原以为嫂子还蒙在鼓里。”
李知愚默默低下头,自嘲笑笑:“徐公子,我嫁给他,只是机缘巧合,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怪他。”
“嫂子这样好,陆兄不在乎,我在乎。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嫂子却独守空闺,这不公平。”徐鸿志深情款款看着女人,引诱道:“嫂子,跟我走吧。”
李知愚看着徐鸿志卖力干活,想方设法达到目的,替他累的慌。
那天,她跟他闲逛的时候,套了一些话。这个男人表面上装的温文尔雅,实际上腹中空空,说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唯一让她还有点忌惮的,就是手上沾了几条人命。
这种男人不够聪明,但是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尤其像徐鸿志这种把女人当做物品的人,哪个女人被他缠上,十有八九会有性命之忧。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懒得搭理他。
只是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
她只能感叹,又一条鱼儿上钩了。
李知愚露出柔弱可怜的水眸,紧紧看着徐鸿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徐公子,我这样去见夫君,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妒妇?他会不会气我?”
徐鸿志轻轻拍了下女人肩膀,“嫂子,你放心,我在呢,他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们走。”
李知愚放心地点头,带着春喜跟在徐鸿志身后,来到他所谓的交友会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