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亲。”唐俊山拿上热乎乎的银子,兴高采烈离开。
苏兰看着儿子走远,感叹一句:“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
处理完石英的事情,李知愚无所事事待在屋子里,春喜则坐在一旁做针线活,主仆两偶尔搭上几句话。
李知愚看书看得累了,就看向窗外绿景,给眼睛放放松,有时呆呆地盯着四四方方的园子和头顶那片天空,一点劲儿也提不起来。
放在以前,她还真的没试过这么悠闲的生活,日子安逸地不太真实,好像时间轴被拉长了似的。
李知愚手肘支起脑袋,闷闷道:“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伤势?
春喜抬起头,不禁一笑:“小姐可是担心姑爷了?”
担心陆尧?
李知愚一下觉得更加无趣和烦闷。
相处了这么久,这个陆尧就像一块铜墙铁壁,焊的死死的,压根无从下手。
苍蝇想叮蛋,还得有裂缝才有机会。
而这陆尧对她从始至终都冷冰冰的,莫说做一对恩爱夫妻,就是做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现在这种状况,她该怎么做才能逼这个男人就范呢?
拼力气,她这是鸡蛋碰石头。
拼实力,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怎么比得上这个清洲城的潜力股呢?
玩感情,只能说,她在自取其辱。
李知愚盯着角落里那个放着黑盒子的位置,叹息一声,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嫂子,嫂子?你在吗?”
春喜探出头,高兴笑道:“小姐,是年年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