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到了?”老头迟疑地看向赵婉如,赵婉如愣了下,难以置信看着陆尧,又气又恨:“你怎能这么做?虽然知愚她,但你也不能压断她手啊。她一个女孩子,得多疼啊……”
陆尧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解释:“……”
李知愚听见争吵声,缓缓睁开眼睛:“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尧他没有。”
赵婉如一脸焦灼看着,“知愚,究竟发生了何事?你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李知愚望着陆尧,“方才我踩到湿滑的地方,险些摔倒,夫君为了救我,才不小心压到我的手的。他没有害我,娘你误会了。”
赵婉如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陆尧故意……你……怎么不跟我解释?我险些冤枉你。”
陆尧没说什么,扭头面向老头:“大夫。”
老头上前,“哎呀,你有什么话回家说,人家胳膊还疼着呢。”
赵婉如反应过来,急忙让开位置:“大夫,薛大夫,你快看看,她这胳膊怎么样?严不严重?她这手还能保住吗?千万要保住,不能出岔子啊。”
“我这还没看,哪能知晓严不严重?”老头一阵呵斥,赵婉如识相闭上嘴巴。
随后,老头刚抬起李知愚的手瞅了两眼,李知愚呆呆看着陆尧,手臂忽然被老头戳了几下,她一下疼得叫出声来,冷汗不停往外冒。剧痛难忍之下,她伸出左手抓住了身旁的男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陆尧看着李知愚狰狞的神情,任由她抓住。
赵婉如看见陆尧的手臂被抓出一道血痕,却一声不吱,她的内心跟着揪紧,害怕地一句话也不敢打岔。
几人沉默半饷,陆尧望向老头,沉声问:“薛大夫,她怎么样?”
赵婉如揪紧手里的帕子,心急如焚地问道:“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老头收回手,语气平平:“放心,她的手臂只是被压断,没有伤及肌理,伤势还不算太严重。随后等我接上,再开几剂药外敷内调,她小心修养一个月,手便能恢复如常。”
赵婉如看着脸色苍白的李知愚,将信将疑:“大夫,真的没事吗?没事,她怎么疼成这样啊?”
老头子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嘴上骂骂咧咧道:
“胳膊断了,男人都要喊上几声,她一个女人怎能不疼?她这会儿还是好的。等到了夜里,她能疼得一宿睡不着。你们可得好好看着,可别再摔了。若是再摔断,大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
赵婉如被大夫一顿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顶撞反驳。
李知愚嘴角扬起,解释道:“大夫,娘也只是担心我,你别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