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太烫,想晾一晾。”
陆尧顺起桌旁的瓷碗,指腹探了探温度,“已经凉了,喝了吧。”他把碗递过去。
李知愚接过药碗,眯上眼,一口气把药喝完,结果整个嘴巴里都是苦味。
中药真不是人喝的东西。
陆尧看见她的表情,转身到桌旁,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良药苦口,熬过这个月便好了,你再忍忍。”
忍忍?
李知愚漱了几下口,嘴里的苦味久久不散:“我想睡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陆尧走过来,将被子掀开,李知愚重新坐上床,男人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她缓缓躺了下来。
躺下来,李知愚伸手摸向额头。
“怎么了?”男人注意到。
“没什么,感觉额头有点烫,不知道是不是发热了。”
陆尧坐到床边,伸手探向她额头,李知愚睁着眼眸问他:“你觉得烫吗?”
男人收回手,把被子掀开一角:“没有。这几日没有雨,天气渐暖,你才觉得热。”
“噢,可能我困糊涂了。”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
陆尧走到门外,“她已经睡下了,你们没事别进去吵她。”
石英点头,“是,少爷,老奴会守在这里,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大夫说了,她手臂疼,恐怕还会醒来多次。我就在隔壁,有要紧事,派人过来就是。”
“是,少爷。”
陆尧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暗夜里,雪梅才小声嘀咕起来,“嬷嬷,今夜可是少爷第一次来这里,真是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