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龙兄,你在河东待了这么久,你是怎么看待这位年轻的使君大人的?”
“你什么意思?”陈登脸色一变,抬眼看向臧霸的侧脸,沉声说道:“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舍身为你扬名正身的,你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牧守一方的太守,若非陶公相助,你如今还在苟延残喘。”臧霸眉心微蹙,并没有反驳。
三年前,为了救出被人迫害的父亲,他带着家中十余名食客杀入太守府,虽然顺利救出了父亲,却也背上了杀害朝廷命官的罪责。
若非陶谦相助,以孝烈为他扬名,现在的臧霸还在深山老林中四处躲藏呢。
所以即便理念与陶谦不合,即便看不上陶谦的优柔寡断,他还是成了陶谦麾下的一员猛将。
“元龙兄何须动怒,臧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中不解,为何同样兵强马壮,粮草充足,那曹操不打河东并州,偏偏对徐州动手?为何陶公不敢直面其锋,偏要舍近求远,千里迢迢来河东求援?”陈登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臧霸见状,微微摇头,看向前头有说有笑的卫琤和陶谦,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乱世将至,一是垂垂暮已的夕阳,一是潮气蓬勃的旭日,给你,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