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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卫琤煮了一壶清茶,闻听着大哥卫觊的言语,不时附和上一两句。
“这鸿都门学始建于光和元年,一开始是为了与太学相互牵制,因为没有太高的门槛,而且提倡有教无类,短短数年就壮大到足够与太学和官邸学分庭抗礼的地位。”
“为兄少时也是鸿都门学的一员,后来甚至还曾任教过一段时日,与学院中不少教习都十分的熟稔,其中不乏学识渊博之人,可如今都被袁公路扣押在狱中,还威胁他们不得离京。”
卫琤抿了一口茶,蹙眉道:“那大哥的意思是?”
卫觊沉声道:“为兄是想着让你帮个忙,把人救出来,毕竟都是昔日好友,为兄不忍看他们就此被埋没了。”
卫琤眉心微蹙,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大费周章,他实在是不想掺和。
可这个大哥卫觊第一次求他办事,若是拒绝了,反而有些小家子气。
而且这个鸿都门学,卫琤之前有了解过,就是宦官开办的一个私塾,主要是培养一些‘艺术生’,算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艺术类院校了。
这种学校出来的学生,真的有救的意义吗?
就在卫琤迟疑之际。
卫觊突然说道:“对了,你不是一直在寻找修建桥梁的工匠吗,这鸿都门学中就有几位教习精于此道,而且他们对于格物颇有钻研,没准其中就有你想要的有用之人。”
“哦!”卫琤眼前一亮。
卫觊见状,又说道:“崤山险道、西峡阁和阁道路,这些地方你肯定听说过,这些常人难以想象的木栈楼阁就是鸿都门学中一位先生带人修建的,还有略阳县的析里桥阁。”
卫琤愣了愣,惊呼道:“大哥说的是鱼窍峡的那处名胜……呃,我记得那人叫李翕。”
卫觊见卫琤认识此人,又惊又喜的点头道:“没错,便是李教习,昔年他还曾在武都郡任太守,是个深得百姓爱戴的好官。”
好官什么的先不管,卫琤关心的是这个人在修路搭桥方面的才能。
看来大哥卫觊这个忙不帮不行了啊。
在水泥还无法量产的情况下,修路搭桥就少不了古人的智慧,而这个李翕也确实是一个能人。
他修建的析里桥阁虽然在后世没有保存下来,但历史上不少名家歌颂过,更是得到了当地百姓的歌功颂德,还为李翕建了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