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也不恼,拱手说道:“既然公子有疑惑,那就让某为诸位示范一番吧。”
小厮屁颠颠跑到后厨提了一桶水过来,而后直接倒入琉璃水筒内。
只见那颗木球在浮力的作用下,很快就浮出了水筒的开口处,只需要伸手一拨就能拿下来。
人群中有人哀叹道:“就这,这么简单?”
便是那青年文士也是一脸的惋惜,“唉,我怎么就忘了,这球是木头做的,木头能浮在水面。”
老翁哈哈笑道:“妙哉,妙哉,这世间的道理本就是一点就通,这出题之人便是要借此告戒诸位,莫要小看了平日里的一水一木一花一草,多多观察,或许许多问题的答桉就藏在身边也不一定。”
青年文士一听,惭愧的拱手一礼,“老人家教训的是,是陈某狭隘了。”
老翁呵呵一笑,看向小厮,道:“小友,快将那泸州老窖拿来。”
小厮看了眼青年道士,见他点头,这才拿了一壶酒送来,并贴心的准备了一个喝酒的小酒樽。
“这就可烈,老人家当小酌,且莫贪杯。”
“省得,省得,异儿,快倒酒。”
女道士上前接过酒壶,拧开瓶塞,不由得眼前一亮,“当真是好酒,好浓烈的酒香。”
老翁更是急不可耐,将酒樽往前一探,“倒来,倒来。”
女道士正要倒酒,忽然灵机一动,将酒壶收了回来,问道:“要我倒酒也行,师父先得跟我说说,那赵风可是我未来的如意郎君?”
老翁眉心微蹙,摇头道:“说不得,说不得,你只需知道你未来夫君姓赵便是,至于具体是谁,老夫不敢说,也不能说,更不需说,等缘分到了,你自然就能遇到他。”
女道士愣了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手中的酒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老翁拿走了。
在场只有青年道士看到了老翁的动作,其他人只是惊呼出声。
谢晖眼前一亮,“老先生好本事!”
老翁一边拧开瓶塞,一边嘿嘿笑道:“算不得,算不得,不过是一点凋虫小技罢了。”
闻了闻酒壶里的酒,老翁很是享受的吧唧着嘴。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手掌一翻,手里竟然多出来一个古朴的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