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少年哭成了泪人,看向中年人怀里的青年,更是眼泪止不住的落下,「盛哥……」
中年人将死去的儿子交给少年,起身拱手一礼,道:「王郢见过卫使君。」
卫琤眉心微蹙,「太原王氏的人?」
王郢苦笑一声,「哪里还有什么太原王氏啊。」
卫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倒是一旁的贾诩突然说道:「王郢,陇西别驾,王氏旁系出身,你藏得好深啊!」
王郢看向贾诩,拱手笑
道:「贾管事不愧是贾管事,王某要是不藏深一点,只怕早就被你认出来了。」说着直接掀飞头上的汗巾和假发,露出一张还算刚毅的五官。
卫琤神色淡然的拉起一旁倒下的椅子,坐下后,整理了一下衣衫领口。
「说说吧,除了你们十三个人,还有没有其他人。」
王郢神色一动,看向死去的儿子,飒然说道:「卫使君说笑了,既然已经败露,王某也就没有必要将其他人供出来了,就让他们留在这里,给使君日日添堵,岂不美哉,哈哈哈。」
卫琤闻言,微微笑道:「嗯,还真就你们十三个,刚好一网打尽。」
王郢愣了愣,大喊道:「我王氏在外子弟何止十三人,今日王某等人认栽,但你卫仲道也别想安生好过,哈哈哈。」
卫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用危言耸听,真要有那么多人的话,你们早就一拥而上了。」
王郢一时语塞,神色黯然不再言语。
这时,楼下传来城卫军的呼声。
卫琤探头看去,几个城卫军的人已经将楼下的十人制服,看样子都是不活了,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卫琤回头看向王郢和那个叫王双的少年,沉声道:「你们的人已经全部受缚,你们俩自己看着办吧,是继续来杀我,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王郢眼皮子一跳,看卫琤手里的沙鹰。
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但刚刚他也算是亲眼看到了儿子被射杀的惨状。
肩膀破开了一口大豁口不说,头颅更是直接炸开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