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脸不甘。
中年沉声道:“臭小子,别以为杀了王四那个老家伙,就真把自己当杀手了,你还不够格。”
···
午时三刻。
城北地牢。
谢晋有些不忍的看着从地牢里走出来的两个血人。
被暗卫的人折磨了一夜,老妪婆看上去已经有些痴傻疯癫。
倒是王越,依旧是调硬汉,哪怕十根脚指头的指甲都被拔掉了,依旧步履坚定的踏上阶梯。
“王兄,翟十娘,你们这是何苦来哉啊?”
王越抬头看向这位昔日的挚友兼对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嘴巴里是为数不多的几颗烂牙。
翟十娘则是眼前一亮,癫狂的喊道:“谢晋,快,把我那乖徒儿带来,老婆子我要把毕生所学传授给她,快去,快……”
翟十娘更惨,嘴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了,便是舌头也被暗卫用铁钱穿了几个孔。
她每次开口说话,嘴里血沫子都会跟着喷出来,长满水泡的赤足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骇人的血脚印。
“谢九爷,请别为难我们了,上头吩咐了,要带他们去游街示众。”
谢晋神色一动,看着二人的背影,无力的叹了口气。
玄武大街。
两架囚车缓缓而来,城卫队的人分列两侧,有个管事按着罪书,一路朗读过去。
得知最近两日,便是因为这两个人闹得满城风雨,民众们顿时群起而攻之,各种烂菜叶子,烂鸡蛋,一股脑儿的朝王越和翟十娘的脸上招呼。
王越面无表情的受着。
翟十娘则是疯疯癫癫的囔囔着,要找她的宝贝徒弟。
人群中,一个刀疤青年不知道何时出现,一双锐利的双目紧紧盯着当先的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