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沉眉心微蹙,睁开眼睛垂眉看去,却是一怔。
“师父临走之前一直握着它,嘴里反复念着你的名字,我虽不知此为何物,但料想与你有关。”
童渊说完,再次无奈叹气,便是转身离去。
聂沉则是看着胸口的木雕,此时他全身骨头已经被敲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拼命的想要用下巴去触碰木雕,可终究是徒劳。
“呃,呃,啊……”
灼热的眼泪从苍白的鬓角滑落,聂沉嘶哑着,嚎哭了起来。
【义父,等沉儿长大了,一定要学那封狼居胥的霍去病,杀光所有匈奴人。】
【义父,匈奴人把抱犊寨的牛羊都抢走了,还把青儿阿姊给,给……】
【义父,你教我雕工吧,沉儿想把青儿阿姊刻下来,沉儿怕自己将她忘了。】
【义父,你为什么要抓我,那个狗官把盐卖给匈奴人,我杀他全家有什么错?】
【义父……】
【义父……】
【义父!】
···
···
“情况呢,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卫昪喝了一口茶,将杯子轻轻放在面前的白玉茶盘上。
卫琤拿起茶壶,又给添了七分满,同时抬眼看向一侧的田丰。
田丰有些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支支吾吾说道:“公子快别这么看田某了,某也知道召回虎魄军实为不妥,可当时气氛到了那里,某若是不这么做,感觉家主下一刻就要把某给撕了。”
卫昪也开口说道:“琤儿,你爹也都是为了替你报仇,你当理解才是。”
卫琤脸色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