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琤拱手回礼,扶起许父,道:“叔父还是叫我仲道亲切些,快快请起。”
许父年过五旬,却有几分魁梧,难怪能生出许定和许褚这样的男儿郎来。
“伯言,你带叔父进去吧,其他人就在院中等候,免得惊扰了仲康二人。”
许定拱手一礼,连忙跟几个叔伯和兄弟吩咐,让他们千万谨言慎行。
卫琤又与许父拱手一礼,而后带着卫昪、田丰先行离去。
只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也来看望典韦的邹氏和典满母子。
“见过使君!”
“你们也来啦,无需多礼。”
卫琤虚扶了一下,笑着与邹氏说道:“嫂夫人放心,恶来已经没有大碍,好好休养几日便可。”
邹氏闻言一喜,连忙拉着儿子谢恩。
卫琤伸手扶住典满,道:“好了,该谢的也谢了,你们先进去看看恶来,我估计他这会儿应该醒了。”
邹氏连连点头。
卫琤又看向典满,这小子颇有乃父之风,小小年纪已经很是高挑,跟郝昭有得一拼。
“典兄弟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琤儿,我看这孩子可以好好培养一番。”卫昪突然开口道。
此番典韦和许褚虽然伤得很‘冤’,但他们好歹是为了保护卫琤才受伤的,于情于理都该重赏才是。
卫昪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马上就要南下,典韦重伤不能亲临,干脆就让他儿子去领点功劳。
卫琤闻言一怔,看向满眼期待的典满,又看向邹氏。
邹氏虽然有些不舍,依旧恭敬的说道:“若是满儿能够皮甲上阵,夫君看了一定甚是欣慰。”
男儿何不带吴钩,这个年代,或者说在河东,男儿建功立业才是正途。
便是战死沙场,也是浪漫的归宿。
卫琤见邹氏都这么说了,点点头,看向典满,道:“既然如此,那你明早就去定军坊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