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坐起,卫琤一阵咳嗽,嘴里还有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且有药渣在唇齿间十分的膈应。
起身走到卫生间,用自来水不断漱口。抬头的时候,卫琤一脸惊恐。
只见镜子里的人一身的汉服打扮,乌黑长发披肩落下,湿漉漉的发丝之间还夹渣着一些水藻腐叶……
“我,这,这是我?”卫琤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脸。
是他没错,脸型、五官、眉眼神态一模一样,可是……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这一身汉服?
猛然之间,卫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卫琤跑到阳台,看着那一扇玻璃推拉门。
就在他靠近推拉门的时候,玻璃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翻涌不断。内心中一道声音告诉他:进去之后,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心声,似乎烙印在他的心头,仿佛约定俗成一般。
卫琤看着不断翻涌波纹的玻璃表面,强忍着进入其中的冲动,转身走到卫生间,打算先给自己洗个澡,主要是把身上的汉服脱了,穿这个他实在不舒服。
当然,他心里依旧惶恐不安。
如果,这具身体不是他的,那……他自己的身体哪里去了?
神奇的是,他刚刚走开两米左右,玻璃推拉门上的涟漪便停止了下来,仔细再看,玻璃还是那块玻璃,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发生。
···
河东安邑,卫氏大宅。
原本暴毙的次子忽然死而复生,这本该是一件欢天喜地的好事情。
可是,此时的卫暠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家中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遍寻了一圈后,竟然得到一个跟丢了的结果。
卫暠的愤怒直接写在脸上,看着一旁泣不成声的儿媳妇,心里的烦闷更胜了几分。
自这蔡氏嫡女嫁进来之后,家中便没有一件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