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抿嘴一笑,她觉得卫琤搞的这种形式挺有趣的,所以主动参与了进来。并主动承担了记录和宣讲的工作,算是夫妻齐心,其利断金的小情趣吧。
“夫人,可以开始了。”卫琤说完,拉过一张蒲团,好整以暇的盘腿坐下。
蔡琰点点头,温婉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上前领赏,有序排队,不要挤,否则取消一切奖赏,知否?”
“知道!”村民们很是配合,一个个盯着她手里的绢布,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蔡琰满意的微微颔首,而后看向绢布,念道:“第一组,以王满花为首,共二十一位妇人组成的巡逻队,赏赐如下:锦五匹、棉五斤、精米五石、盐五罐、各式调味料共一盒,以及千层底布鞋每人一双。”
“天爷啊,锦五匹,那能做多少件冬衣啊?”
“棉,他大姐,什么是棉啊?”
“精米又是什么,还有五罐盐呢,这可不少钱,好几年都不愁没盐吃了,真好啊。”
“啥是千层底布鞋啊?”
坡上的村民们议论纷纷,对于这其中许多东西都感到陌生,除了锦和盐听过,其他一个都没听过没见过,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可言。
好在,卫琤早有准备。
只见他拍了拍手掌,早就准备好的郝昭一行人便开始往外搬东西。
首先是锦,这个大家伙儿都不陌生,之前蔡琰还给村里的老人家分发过,但一人也就几尺的量,顶多做一点冬衣,如这般一整匹的锦缎,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然后是棉,卫琤特意买了几件棉袄作为样品,为首的满花婶子接过棉袄一摸,瞬间就呆住了。
蔡琰说道:“这衣裳冬日里穿才暖和,这几件衣裳里面塞的就是棉,回头你们照着它的样式,自己用锦和棉自己做一件,若是不懂,可以来问我。”
满花婶子连连点头,摸着热乎乎暖烘烘的大棉袄子,她知道,这个冬天肯定要好过许多。
接着,郝昭几人又搬出来五个大麻袋。
蔡琰拿起备好的剪子,剪开一个小口子,从里面抓出一把脱了壳的稻米。
“这就是精米!”有人好奇的问道。
“是了,这是脱了壳的米,我的乖乖,全部都是脱了壳的。”有懂行的人喊道,“以前庄上的小公子和小姐们就只吃这样的米,都是我们用手一颗一颗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