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胆被卫珽吓了一跳,迟疑了半响,低头紧咬着牙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嘶……”
“这……”
“赵大胆,你疯了吗?”
“别脱,快别脱了,衣服都黏着肉,快特娘的别脱了。”
卫珽等人没想到,看似正常人一样的赵大胆,身上竟然带着这么严重的烧伤。
脱掉外套后,他身上的内衬紧紧贴在皮肤上,原本素色的内衬早已经被伤口染红熨黄,稍微撕开一点衣领,内衬就带着皮肉一起被掀开,看着十分的渗人。
郝昭也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急忙喊道:“快,送他去公子那里。”
···
“爹,娘,是恩公,是恩公。”
卫嵻用仅剩的一只手抱着一个可爱的小丫头,此时小丫头正指着策马而来的郝昭一行人,欢快的叫喊着。
卫嵻看向一旁的妻子,妇人双眼含泪,说道:“对,就是那位大兄弟救了我们母女四人。”
卫嵻闻言,急忙将手中的小女儿交给妻子,朝着停在近前的赵大胆直接跪了下去。
赵大胆见状,急忙要下马将他扶起,可能是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疼得他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好在一旁的郝昭和卫珽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这时,卫琤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救出卫嵻妻儿的汉子后,他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说道:“先扶他上去,赶紧给他清洗消毒……至于隐瞒伤势的事情……郝昭,你去通报全军,再有敢隐瞒伤势者,直接逐出城卫军。”
郝昭看了眼赵大胆,抱拳离去。
半个时辰后,他身后跟着几十号人又回来了。
正在给赵大胆清理伤口的卫琤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气得差点没有破口大骂。
为了一点点军功,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