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开始,双方就再也没交过手。
野田真一感觉喉咙有些发涩,而一旁的山本君,还在说道:“你们和华夏人接触太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永远不要轻视他们,田中大人……就是做好的例子。”
是啊!
如果田中大人肯蛰伏不出,等求道玉到手之后,再行动,绝对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可是整整三千忍众啊。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心头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冒起来了,“田中大人的死,一定和望海堂脱不了干系,我们一定要为田中大人报仇。”
提起报仇,三人同时激动起来。
“那些微闾山上的修行人,肯定会进入城中的,我已经派人去暗中盯着,主要是那些进程的新面孔,一个都不会放过。”
……
深夜。
在一个简易的民房内,一群人此时围着火盆而坐,忽明忽暗的火炭,照亮了每一个人脸上,悲愤的神情。
他们都是从微闾山下来的修行人。
那么一群人,想要进入城中,肯定会引人注意。
所以他们化整为零,此时在场的十多人,有白松道长与风扬道长,还有望海堂的胡青儿。
剩下的几人,哪个门派都有,还有两个出自观音阁的小和尚。
而这处民房。
是望海堂在城中的秘密据点。
胡青儿望着火炭,一天一夜未睡的疲惫,也不曾掩盖,少女脸上的靓丽。
只是她此时心思,明显不在此处,却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落针可闻的屋内,风扬道长见众人的神情,都有些颓靡,沉吟片刻,说道:“我们现在自己先不要慌,各门派的同道,此时应该已经动身赶来。”
白松道长现在是光杆司令,属于明丰观的几十个弟子,完全散开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