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话,顾念花作为晚辈,不便开口,九叔却是护犊子得很,讥讽道:“小花入门时日尚短,道行这方面,自然是比不上师侄,不过品性端正、勤奋刻苦,应当是胜过师侄许多。”
石坚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微微皱眉:“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叔沉吟道:“师兄当真不知?”
“不知!”石坚语气渐渐清冷。
听闻此言,九叔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道:“这张出阴符,是师弟在城主府上发现的……”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石坚,看向其身后,问道:“不知道师侄可否认识?”
石少坚一本正经地胡说瞎话:“师叔,我不认识。”
“那这上面的残存的真气,为何指引我来此,又锁定在你的身上?”九叔赫然站起,提气运声。
这道喝声如春雷乍响,震得石少坚耳畔嗡嗡作响,神智失守,下意识开口:“是我觊觎城主……”
“呔!”
石坚厉喝一声,石少坚神智瞬间清明,再看向九叔的眼神,微带惊惧。
少倾,他急忙奔至师父身前,跪下就拜:“师父,徒儿压根不知道这位师叔在说什么,还请师父为我做主,莫要令徒儿蒙受这不白之冤。”
石坚死死盯着九叔,沉声道:“咱没做过的事儿,任何人都不可能污蔑我,师弟,原来你不是来助我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掌教之命,身为茅山弟子自然义不容辞,但茅山之中有此等奸贼,也定然留不得。”
“望师兄明鉴。”
九叔的眼神同样凌厉,分毫不让,目光相交之处,好似有电光闪现。
身为茅山大弟子,他是有几分威严在的,石坚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师弟,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这位师弟性情变了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说两句好话,晾这位师弟,也不会说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石坚心中瞬间萦绕着一个问题。
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