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面的几人,手上甚至拿着枪。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周怜卿粉面含煞,冷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打开门做生意,玩的就是这一套么?”
“让郭广龙出来见我。”
周怜卿他们是认识的,那个戴着眼睛,留着两撇胡子的经理,走而来过来,低声询问:“周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听说有人,想要赢走酒店,才……”
“没错!就是我。”周怜卿斩钉截铁的说道,直接把许平刚才说过的话,当成是自己说的。
此言一出,整个包间的人,皆是一脸惊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许平,又看向周怜卿,在他们二人身上徘徊。
港岛的这一朵娇艳的玫瑰,终于被人采摘了么,还是个这么年轻,默默无名的后生仔。
果然不管男女,都喜欢吃嫩草。
许平也没好意思让一个女人出来说话,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冲着那个经理说道:“既然你们是开赌场的,那客人来了,没有赶出去的道理吧。”
“我就想和你们赌一赌,赌注就是这家酒店。”
那经理此时此刻,才弄明白了,原来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这儿借势胡来。
他压根没有理会许平,看向周怜卿,说话还算客气:“周夫人,您是什么意思?”
因为刚才众人离桌,此时许平身边的位子空着,他直接坐了过去,朗声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和郭广龙闹开了,她也就放开了顾虑,打算好好陪着许平闹一回。
这种许久都不曾有过的任性感觉,还是只有在纯真的少女时期,才体会过。
那经理神色一变,这话若是从周怜卿口中说出,那自然是极其有分量的。
他权衡了一番,悄悄派人知会郭广龙知道。
拿酒店做赌注,实在太惊世骇俗,身为酒店的经理,他没有办法做主。
……
另一边,在家中的郭广龙,得知酒店的情况后,一张脸顿时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