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气。
激进些的,甚至对周遭的所有法华寺僧人,都抱有成见。
而那些法华寺的僧人,也是五味杂陈,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
许多人都在怀疑,佛是真的存在吗,为何作恶多端的妖人,藏匿在佛门之中,却无任何警示。
为何魔头能在佛祖眼前横行……
许平道:“鼎湖真人也不用自责,这也不能怪你们……”
说实话,那个魔头的隐匿术法,的确有些厉害,即使他用望气术来看,也发现不出任何问题。
鼎湖真人摇了摇头,道:“小许你也不用安慰我,若是这次放跑了那魔头,日后再造下什么罪孽,那可就都是我的。”
许平摇头道:“还有机会,真人你不必……”
“等等!”
张凤义忽地叫了一声,两人立刻回头看去。
只见这位张道长,双眼已然流下血泪,想来操纵这天机盘,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已经出现了反噬的情况。
不过在在他身前的天机盘中,又飘出一丝血线,顺着徐徐夜风,向着山下缓慢飘去。
……
在众目睽睽之下,法华寺的两位高僧,为自己曾犯下的罪责,受到应有的惩罚。
随即,双双死去。
而法华寺的其他僧人,则交给了其他的修行人,与附近的修行门派,共同来甄别他们其中的哪些人,是白莲教的教众。
对于法华寺来说,从今夜开始,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九叔与风老等人姗姗来迟,他们带着灵异调查处的一些人,以及紧急唤来的修士,接管了法华寺。
而许平则是与鼎湖真人、张凤义道长,追着那条血线而去。
眼见许平再次离去,顾念花只得跺了跺脚,垂头丧气,跟在师父身边,处理剩下来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