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摇了摇头，说道：“上次你也这样说来着，然后俩月换了三个。”
“……”
蒋成文有些无奈，怎么这事谁都知。
真是……
蒋成文调过这个话题，问道：“他们还在厕所抽烟呢？”
“嗯，老表和老二在里面，胡狗去楼下找人买烟去了。”
“小秦呢？”
“好像还没回来。”
蒋成文回忆起宿舍里的每一个人。
白总、老表、老二、胡狗、小秦，还有他自己。
躺在床上，将双手枕在脑后。
莫由来的归属感一点点抚平他焦躁的内心，彷徨之中他也逐渐将思绪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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