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阿帕丝应了声，还缠住了东方衍的胳膊，一副我很乖巧可爱的模样。
她很清楚，东方衍这种狗男人，不给点好处的话，就别想着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
“给小炎姬喝的是一种时光之液，可以让你短时间内得到属于你巅峰的力量。当然，这是看你自身什么境界，比如现在的你，如果喝下时光之液的话，应该是能够达到帝王的层次，而且不会受到我的影响...不过这个时间是比较短的。”东方衍回应道。
“那之后你自己施展的力量，又是什么？？”阿帕丝又问道。
从古至今的记忆传承里，人类都是一种低贱的生物。
之所以被血统高的妖魔认为低贱，就只有一点，人类之中的强者，在它们面前，一样算不得什么。
像是美杜莎之母，它虽然只是伪帝，可即便就算是人类之中的禁咒法师，也未必能奈何的了它。
这就是人妖之间的差距...
“那是一种可以瞬间提升我们人类潜力的能力，也算是一个新的魔法系。”东方衍说道。
“新的魔法系？”
阿帕丝一顿，接着说道：“我也想要学习魔法，你教我...”
“这种魔法不是你想学就能学的，它是一种特殊的方式才让我成功拥有了这份力量。但你要是不能驾驭的话，便是会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恶魔，最终力量枯竭而亡...”东方衍说道。
“那你为什么没事？”
“难道我特m没跟你说，是我得天独厚？？”
“哦...”
阿帕丝撇了撇嘴，旋即退而求次的说道：“那我学习别的魔法，不也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现在老子不乐意你学魔法。”东方衍澹澹的说道。
“那以后你别想让我给你服务！”阿帕丝说道。
“...”
看了眼她的薄唇，东方衍觉得，这个威胁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