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嘛？”东方衍又道。
“当然，欢迎之至。”祖恒尧说着，便是带着他向着他所住的地方走去。
...
到了祖恒尧的住处以后，东方衍觉得很是朴素，就是一个能睡觉的房间。
简单扫了几眼，东方衍也不等他说，直接来到了沙发上坐下。
“你倒是蛮随便的。”祖恒尧见此，笑着说了一句，接着道：“说说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斩空和秦羽儿的事情，是你告诉米迦勒的吧？”东方衍问道。
“不错。”祖恒尧点了点头。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斩空虽然没了躯体，但是意志还在，某些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其实还是活着的。”东方衍说道。
“你认为他活着？”祖桓尧感到嗤之以鼻。
“即便是活着，也不过是在饱受折磨罢了....我不能让他这般下去。”
祖恒尧接着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已经问过大天使米迦勒了，他的存在不仅是一个巨大遗祸，更是对被附体着的一种折磨。我已经不能够再活几年了，可那个秦王鬼魂却会折磨星毅上千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为他做得最后一件事就是让他解脱。”
“老顽固...”
东方衍都囔了一句，接着又道：“人人都说你是老狐狸，现在看来，也是徒有虚名。米迦勒的话，你竟然也能信？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大天使回归圣城，是需要一件惊天动地的大功绩的吗？”
“大功绩？”祖恒尧眉头微皱。
“他米迦勒想要回归，但也需要一份业绩。要是没有一份出色的业绩，如何能够服众？”东方衍接着说道。
“这...”
“斩空的意志存在着，他能在复苏的时候不对古都进行攻伐，他能掌控所有亡灵不在古都犯境，他能够在需要的时候保卫北疆，他能杀入冥界。你觉得他真的是你想的那样？”东方衍接着说道。
“可是...”
米迦勒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这些说起来，都是斩空的人性。